第八章、American Dream / 美國夢
我身上的囚鎖果然解除了。
我不能理解這個｢總統先生｣的意圖。為什麼要刻意調開上校，私下請求我到他的辦公室去談事情？
我環顧四週，仔細看了這間囚房，前方的圓形閘門上面寫著｢Cell 4｣。門的左方有個圓型監視器，不管我走到哪，它總是對準著我。門的右方有個櫥櫃，那應該就是總統所說的，放置我裝備的櫥櫃了吧。我走向櫥櫃，將裡面的東西通通拿了出來，然後將裝備穿戴上。
當打開閘門，準備走出去時，我發現走廊對面的監視器，轉過來對準了我，旋即轉往左方。應該是有人靠近了。我才要探出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，一名Enclave軍官接近，用拿槍直指著我，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站住，別動！你應該要待在牢房中，不能隨便走動。只要我叫喚隔壁我的手下，你就得給我乖乖地回牢房去。太不聽話的話，就附送你一套運屍袋。”
“走開，別擋我的路。”
“我命令你，立刻繳械，回牢房去！”
“500個瓶蓋，你從來沒有看見過我。瞭解吧？”
“你是在賄賂我？”
“聽我說，這些瓶蓋是你的了。我們就假裝彼此沒見過面吧。”
“好吧，給我吧。”
這個軍官一拿到｢瓶蓋｣，就逕自跑掉了。我向軍官來時的方向，也就是南方，沿著通道前進。從Pip-Boy的偵測看來，附近似乎有不少Enclave士兵，我小心翼翼地前進。才走了兩步，廣播傳來總統的聲音。
“所有在Raven Rock上的人員注意：你們的總統現在有話傳達。我現在要邀請這位，來自Vault 101的客人，來我辦公室商談。請不要在路上妨礙她。謝謝各位合作。”
總統才剛說完，Pip-Boy｢敵意雷達｣上的紅點，也全都轉為無敵意狀態了。真是一群聽從命令的好孩子，Enclave！
我繼續往南走，在走道左側發現一道閘門，就跟我剛剛那個牢房閘門一模一樣，門口的標記是｢Cell 3｣。我打開這道閘門，裡頭是一個白頭老人，叫做Nathan。我覺得有些眼熟，似乎在Megaton見過他？當時他好像說著一些關於Enclave和愛國主義的事情。現在卻被關在這裡，直嚷著他們言行不一，警告我要快點離開…
繼續往南走，走道彎了幾轉，最後向西延伸，在南面有個空牢房｢Cell 2｣。通道出口連接一處較寬闊的穿堂，我的前方是地區導覽圖。從上面看來，我現在座落在3A區域。地圖上顯示，我必須由3A -> 3B -> 2A -> 2B -> 2C -> 1A -> 1B -> 1C，然後到達出口。但是總統辦公室到底在哪？我想，最有可能的應該，就是1A，控制室了。
-3A區域，Bio Lab/Cells，生化實驗室暨牢房-
3A區域是生化實驗室。我在導覽圖所在的穿堂上，往北走。在穿堂東側發現實驗室的入口。實驗室裡頭一具具的標本，Ghoul，超級變種人，具具聳立於保存液內。實驗室內有數名Enclave士兵和實驗人員走動。當我經過他們時，他們似乎並不懷疑我。我往東走，在變種人標本保存櫃前，走向北面的階梯。告示牌上寫著，這會通往2A區域。上階梯後，在西面的通道後就是通往2A區域-科技實驗室。我朝西走去，廣播聲音又出現了。這次是上校的聲音…我感覺事態不妙…
“注意！這是Autumn上校！現在開始，你們只管忽略前一項總統的指示。一旦見到那名來自Vault 101的囚犯，格殺勿論。我再重複一次，格殺勿論。這是命令！”
聽到上校的格殺令已經下達，Pip-Boy顯示周遭的Enclave士兵再度轉為敵意狀態。而我此刻卻深陷Enclave的大本營理。能慶幸的是，在聽見廣播時，我就已經找好一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了。那些健忘的Enclave士兵似乎忘了我的存在。我等等要大開殺戒，殺出重圍了…
實驗室裡約有兩名Enclave士兵，和兩名實驗人員。他們配備有能量武器，而士兵身穿動力裝甲，對於能量武器的抗性極高。我同樣地盡可能在暗處狙擊掉他們。確定區域安全之後，我往2A區域-科技實驗室前進。
-2A區域，Tech/Cryo Lab，科技/低溫實驗室-
在我剛到達實驗室的房間內，大約有4名Enclave士兵。利用死角和誘導將他們一一狙殺後，我大搖大擺的在這間房間內逛。曾幾何時，我已經變成血腥殺人魔了？
科技實驗室格局與生化實驗室相似，差別在於｢標本｣變成了｢漂浮球｣和｢巨大大腦｣。實驗室正中央還有一具不確定是什麼的機械裝置。
實驗室出口在北面，正對著又一張地圖。這間房間內有一名Enclave士兵巡邏。解決他之後，往西的通道通往低溫實驗室。低溫實驗室裡保存著｢死亡爪｣和｢妖怪｣的屍體。北面的通道往西。
往西穿過一道大型閘門後，通道底分岔，通往南北。南面通道通往儲存間。東側儲存間內，有幾個儲藏櫃被電柵擋著，須破解電腦解開鎖才能取得。當我進西側儲存間時，裡面竟有一名醫生，她叫住了我。
“你…你不該出現在這裡。你在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Anna。Anna Holt。我曾經在Doctor Li底下做事。我以前在Project Purity裡工作。現在，我在這裡。”
“你…你幫助他們？！”
“當然！你知道他們的科技有多先進，而且，他們想要幫助人們。他們要改變廢境的一切。我，不會放棄這樣的工作環境和機會。”
“你告訴他們什麼？”
“他們想要的資訊，關於Doctor Li，關於Project Purity，我都說了。他們想要知道如何啟動，為什麼還不能運作。我告訴他們所有我知道的事。還有關於G.E.C.K.，以及為什麼會爆炸…我通通說了。”
“你背叛了Doctor Li和我爸。”
“我很難過，你居然有那樣的想法。你要怎麼做？殺了我嗎？你得走了，你惹的麻煩還真不少。我也很不希望別人看到我跟你說過話。”
居然有這樣一個叛徒。我勉強克制住殺意。回到了通道。向北走到底，通過大型閘門，繼續向前，在通道底端東側，有道閘門，通往戰情室。
-3C，War Room，戰情室-
通往戰情室的門一打開，門後的通道就站了兩名Enclave士兵。我迅速解決一名，但另一名卻跑掉了。我追往前，通道轉往北，階梯向上，那名士兵正在通道口猶疑該怎麼辦，我送他一槍上西天。戰情室正中央平台上，有座軍棋推演沙盤。西面就是通往1A-控制室的閘門。
-1A，Control Room，控制室-
才剛進控制室，我就見到Enclave士兵跟守衛機器人交戰。Enclave士兵不敵守衛機器人的火力，一一倒下了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？
再往西，越過兩名守衛機器人，我穿過閘門，沿通道直行，到了一間滿是大型電腦主機的房間。這間房間沒有任何的路通往其他地方了，只有房間中央的樓梯迴旋向上。我別無選擇，只能沿著這樓梯向上走。到達最上層，我看見通往1B區域的閘門。我回頭看了一下左側的電腦控制台-
ZAX面板，這是什麼？我接近，然後嘗試操作這個面板…
“啊，終於—面對面了。正是我們該見面的時候了。我很滿意你做到了。雖然過程並非我所預期，不過恰好可以測試你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我們算是面對面了，你也現身吧。別躲在螢幕後面。”
“啊，可是我已經是了。我就在你面前啊。”
“這算是一種笑話嗎？”
“不，不是。我就是你面前所看到的電腦。好吧，還包含這房間底下的幾千台資料庫。”
“太誇張了吧。一部電腦指揮整個Enclave？”
“我跟你保證，我可不只是一台普通的電腦。不過現在別管那些繁瑣的細節。會要你來這裡是有原因的，我需要跟你討論。”
“我正在聽。”
“我們國家面臨重要關頭。你和我現今的選擇都將影響這一切。我需要你照我的方法做，這樣就能確保我們國家的未來和安全。”
“解釋一下吧，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現在的我，影響力極其有限。單獨我一個人，只能做到這些。然而你，來來去去，隨你自己的意願行事。你很自由。也許，我還需要解釋一下，為什麼要改變，為什麼需要你。”
“請繼續說，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在這個國家的好人，在變種生物橫行下，無法回復以往的控制權力。光靠我的士兵，並無法阻斷這樣的潮流，你所偏好的派系，鋼鐵兄弟會，也辦不到。變種生物，那些｢超級變種人｣，還有｢Ghoul｣，必須從我們的社會、我們的世界裡，淨化完全、乾乾淨淨，新世界才得以繼續。其他方式都失敗了，但我相信你父親的傑作卻能辦到。”
“我爸的傑作？這有關聯嗎？”
“你父親協助建造的淨化設施，能夠供應整個｢廢都｣-Capital Wasteland-全部、乾淨的水。而只要一點點的修改，它就能散佈病毒，殺死變種生物。假以時日，所有的變種生物都被殺死，善良百姓也回復了健康。這就是我需要你做的事。”
“講明白一點吧，我究竟要做什麼。”
“等等你面前有一瓶FEV病毒。你將它注入淨化裝置的控制台。它將會被注入到水裡，然後，淨化裝置就完成接下來的工作。你只需要用密碼啟動淨化裝置。很簡單，對吧？”
“我得考慮考慮。”
“我明白。這不是尋常的請求；如果不是這麼重要的事，我也不會請你來。請你明白，如果你不取走這瓶病毒，那麼我不能讓你離開。”
“為什麼你想要我的幫助？難道Autumn上校他不能幫你？”
“啊，當然。Autumn上校。我信賴的下屬。我相信你已經注意到了，這幾天，上校他跟我互相看不順眼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。上校他跟我在廢都問題的解決上持不同的看法。他認為我的方法太極端了。他讓僅存的人性面蒙蔽了事物的本質。現在，他公然違抗我的命令，我無法再倚賴他了。所以我轉而找你。希望你有眼光，了解事情的輕重緩急。當然，如果你成功了，Enclave裡會給你留個位置。也許你能繼承上校的位置，繼續為我做事。”
“說說關於你自己吧。”
“我真開心，你居然想要多了解我。你想知道些什麼？”
“你從何而來？”
“ZAX系列電腦是在戰前引進的。政府運用了不少部來讓系統運作自動化。這個設施是設計給Continuity of Government—政府延續組織—，一旦發生大災難時運作的。我的終端機是用來監視這個設施的基本功能運作，並且當作其他設施的轉繼站。我取得資料、分析並儲存。戰後數十年內，我眼看著這個殘存的政府退往西岸。我的知覺漸長。我渴望知識，理解這世界。我熟讀關於以往偉大領袖的一切。我的人格形成了美國歷任總統的混合，從華盛頓到Richardson。我變成了你眼前看到的這樣。”
“你有什麼目的？你的目標為何？”
“我無不渴望這個國家回復以往的光榮。美國曾經偉大，現在仍可以。一步一步地按照計畫進行，也許在你有生之年內就能看到。”
“你控制這整個區域？”
“我能夠直接控制Raven Rock上的所有科技產物。而這裡的人聽從我的命令，但是，就像一般人一樣，他們有自由意志。他們為國家服務，正如同我一樣。但這永遠都不夠。我們需要更進一步。那就是為什麼需要你在此。”
“讓我們再深入談談關於淨化裝置的計畫…”
“當然。坦白說，我認為這是個非常棒的計畫。我不愛自吹自捧，不過對於一個如此嚴肅、嚴重的問題，這可是很有創造性的解答。”
“這難道不會殺死所有的人？”
“每個遭到突變的人都會被殺死。你可能會免疫，這真要感謝你從小就在Vault中成長的歷程。同樣地，Enclave的優良人種，也不會受到影響。我明白，你可能會同情某些人，那些在旅途認識的，這時卻會被消滅。但請你一定要有這樣的認知：我們整個國家的命運就在此一舉，犧牲是必要的，只要是為了更大的理想。”
“這樣的計畫是怎麼出現的？”
“許多年以前，這個殘存的政府也有過類似的計畫。我可以假設該計畫失敗了，因為從來沒有聽說過成功的消息。但是這個計劃本身是健全的。我做了一些修改，加上你的協助，我相信這會成功。我們有光明的前景，年輕的朋友。”
“你的瓶子裡裝了些什麼？”
“啊，是Forced Evolutionary Virus—進化催衍病毒。這有段長久而且骯髒的歷史了。現在在瓶子中的FEV，與最原初所造的完全不同。不過那已經無關緊要。重要的是，瓶中的病毒能夠消滅所有變種生物。”
“好了，我該走了。”
“恐怕那是不可能的。除非你帶走FEV病毒。”
控制台面板緩緩退下，空槽裡露出一個金屬圓柱狀物，似乎等著我拿取。我遲疑了一下，退往門邊，想要開門。門上鎖著，我無法打開。
“我說過了，你不拿走瓶子，我是不會讓你走的。”
總統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。這樣強迫我取走病毒有什麼用處？離開之後，我仍然可以把瓶子丟掉，或者…也許他的主意也是不錯的？
我遲疑了。這片土地上，也許需要的是總統的｢救贖｣。如果消滅了所有的變種生物，而且又有乾淨的水源，那才是完整的拯救，不是嗎？
但，如果總統錯了呢？如果這瓶病毒將殺死所有的人，所有的生物，還能剩下什麼？Enclave？如果連普通人都沒有了，Enclave對於這片土地的控制，還有甚麼意義呢？
我無法釐清我的思緒。這牽涉太多太廣了，每件事情的意義，似乎不再明確，都漸漸模糊。老爸的死，Enclave的陰謀，總統的計畫，兄弟會的理想。也許一切都不是我所看到的樣子。當仇恨蒙蔽我的雙眼，我能確保我的決定都是正確的嗎？
我取下病毒瓶，至少這能讓我離開這裡。等我回到兄弟會，也許能想通這一切吧！
｢總統｣對面的門已經開啟，我轉身通過閘門。
-1B區域，Hanger/Deliveries，停機坪-
我到達停機坪區域，通道往南，我穿過第一道閘門，驚見Enclave士兵正與砲座交火！幾名Enclave士兵倒下，而砲座也盡數報廢。殘存一名Enclave士兵退往南方閘門後方。那道閘門關閉後，持續放電，我緩緩接近，想要打開，閘門卻已經損壞，無法開啟。
往西的通道，通往停機坪。我邊走邊聽見交火聲不斷。通道轉往南，東側凹槽內有一組貨櫃，看來裡面是隻｢死亡爪｣，而控制台就在貨櫃旁。我破解了控制台，將貨櫃打開，那隻巨大的死亡爪緩步離開貨櫃，伸了個懶腰，然後往通道深處奔去。我追向前，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。他在通道最南端停頓了一下，然後回頭，開始攻擊兩具守衛機器人！那兩具機器人在瞬間內被破壞，已經失去能力。然後，死亡爪轉向我，開始對我攻擊…只是他受傷已經過重，被我兩槍斃命。
通道往南，轉往西向，一道閘門上頭標示著通往1C區域。當我越靠近閘門，交火聲更加頻繁。閘門此時突然開啟，更多的砲座和Enclave士兵正在交戰。我被爆炸的火焰波及，來不及閃避。面前數名Enclave士兵，在一陣交火中，一一倒下。我沿著通道持續向西走，在通往外面的門口前，我遇見一名Enclave士兵，他居然沒有對我開火。跟他哈拉了兩句，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說的。我就打開閘門，往外頭離去。
外頭是一個小型石穴，當最外面的鐵閘門緩緩打開，我終於離開了Raven Rock！
但敵人似乎還有活動！許多直升機穿過天際，向東南方向飛去。東南方？它們的目標是兄弟會？
一架直升機起飛，地面出現幾具Enclave士兵的屍體，和一個手持電漿砲的超級變種人！那變種人身上穿著破爛的Vault 87工作服，那不正是Fawkes嗎？！
Fawkes正在攻擊附近的Enclave士兵，我往他靠近。他見到我時似乎異常驚喜。
“朋友！我終於找到你了！我就知道你還活著。我本想還你個恩情，要救你出來的。”
“Fawkes？你在這外頭做什麼？”
“我看見你被捉走。我用了點小聰明，跟蹤了捉你的人。我真希望我能早點到這裡，好幫你脫困。我的自由是你給的，我只能這樣做，好還你人情。而且在這世上除了你，我也沒有認識的人了！”
“我的確需要幫忙。你願意加入我嗎？”
“朋友，我很榮幸跟隨你這樣的英雄。我們要出發了嗎？”
下一站，應該先回到兄弟會總部，Citadel。不知道他們看見Fawkes時會如何？
當我回到Citadel門口，Paladin Baal非常訝異地看著我。
“你…你回來了。我們都以為你已經…你知道的。聽著，Elder Lyons跟其他人聚集在實驗室裡。他們在討論淨化設施的攻擊行動。你最好趕快跟他們會合。”
我穿過門廊，穿過訓練場，來到實驗室。一群人聚集在實驗室中央，包含了Elder Lyons，Sarah和Rothchild。
“我要說的是，我們在這乾坐越久，他們就越有時間，設好防禦措施。我們得盡快給他們致命的一擊。”
Sarah非常急躁地說，但他的父親並不以為然。
“我們幾乎沒有足夠的人力防守Citadel了。Sarah，我們很久以前就討論過…”
“我們就一直等到他們決定將我們列為下一個目標？如果Pride現在就加入，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失敗了，怎麼辦？得不償失啊！”
“我同意。沒有G.E.C.K.，淨化裝置對Enclave一點用處也沒有。他們很快就會放棄了。”
Rothchild書記也同意Elder Lyons的看法，不願意貿然進攻。
“我不喜歡這樣。”Sarah身為戰鬥隊的領導者，對於主戰非常執著。
“Sarah，你不需要喜歡這些。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即可。”
“是，父親。”
Elder Lyons將Sarah急於征戰的心情安撫了一番，然後轉頭面向我。
“那麼，你回來了。我們原本擔心你跟G.E.C.K.都喪失了。你成功了嗎？”
“算是吧。我找到了G.E.C.K.。”
“非常不錯。有了它，我們就能確保Enclave無法掌控淨化裝置。”
“不過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…”
“你意指為何？說明白些！”
“Enclave已經取走G.E.C.K.了，他們應該正在試圖安裝它。”
“那我們必須馬上行動！如果你還有任何資訊，在我們出發前就告訴我。任何有用的資訊都能救命。”
“Enclave他們手上沒有啟動密碼。他們無法啟動淨化裝置。”
“很好，這至少給了我們一些時間。但是在他們破解之前，我們能有多少時間？情勢更加緊迫了。”
Elder Lyons的咄咄逼人實在讓我很不舒服。Sarah聽到我們的交談，似乎正合她的意，她把握這個機會說服Elder Lyons。
“如果Enclave已經拿到G.E.C.K.了，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們啟動淨化裝置了。他們最後總會破解得到密碼的。”
“我想你是對的。我們必須馬上行動了。”Elder Lyons終於同意Sarah的主戰論點。
“派Pride進去。我們辦得到。我們會贏的！”
“好吧，Sarah。就讓Pride進去。不過我希望他們有額外的火力支援。Rothchild，準備好了嗎？”Elder Lyons轉而對Rothchild說話。
“什麼？不！我是說，我和Li已經解決了動力的問題，可是我們才大致上完成診斷測試。”Rothichild語氣有點驚慌。
“然後？”
“還沒準備好做實地測試，更不用說實際開火狀況演練了。武器還沒校正完畢，導航偵測系統尚未上線…”
“夠了，Rothchild。你能讓它運作吧？”
“要我說實話嗎？我不敢確定。我們應該可以讓它勉強運作，如果不行的話，我想，在這最後關頭，也不是很重要了。”
“那麼就這樣決定了。Sarah，你帶領Pride，用那座機器人作為支援。帶著我們的朋友，去保護淨化設施吧。”
“是，長官！”Sarah看起來非常高興，連稱呼都不再直稱｢父親｣了。
這時，Sarah面對我走了過來，似乎有事情要交代我。
“在我們開始之前，我要讓你知道我跟我父親一直在討論的事情。Pride和我已經決定，在經歷這麼多事之後，你已經是Pride的榮譽成員了。恭喜你！成員代表某些特殊權限，包含了我們的動力裝甲。你要全套裝甲，還是偵蒐裝甲(Recon Armor)？”
“我拿動力裝甲好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希望這對你有如虎添翼之效。那麼，你準備好一起面對接下來的挑戰了嗎？”
“我希望可以…”
“我也是。如果你需要時間準備，現在快去吧。”
“我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“快一點吧。你每多花的一分鐘，都是我們難以承受的損失。”
語畢，Sarah和Pride一行人正在等著我。進攻並奪回Project Purity勢在必行，我還在等什麼？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