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、The Water of Life/生命之水
“｢Project Purity｣究竟是怎樣的計畫？”
好不容易見到老爸，我好想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，尤其是從他口中親口說出…這樣的奔波是否真的值得？老爸會不會只是一廂情願地，想要相信他會成功而已？
老爸講著淨水設施的一切
“開始只是一個很隨意的想法，真的。還記得聖經上，你媽最喜歡的那個章節嗎？
“乾淨的、任人取用的水。如果辦到了，這片廢境上的生命，會有多大的不同！後來，這個想法就變成了一座淨水裝置。不過，不是Vault中使用的那種。這個裝置非常巨大，一次能淨化幾百萬加侖的水。我們以傑佛遜紀念館為根據地，就在哥倫比亞特區的潮汐湖上。希望有一天，你也能看見它運作起來。”
“後來怎麼了？”
“在你要出生那一年，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。城內一直都有｢變種人問題｣，那時變得更加惡化。攻擊更頻繁，火力更猛烈。時間漸漸過去，我們的實驗仍未能有具體成果，這一切逐漸侵蝕著計畫。進展進入了停頓。然後，你出生了。你媽跟我，我們原已討論好這一刻要怎麼做的。可是，後來我…我們失去了她，我必須做決定。我選擇離開。後來，就我所知，事情的走向變化太快。那裡變得很危險，不適合留下來，計畫就被擱置。後來，Doctor Li跟她的小組，去了現在叫做Rivet City的地方，從那時起，Project Purity就是停滯的狀態了。”
“這些關於水的事，為什麼如此重要？”
“在你成長的Vault中，有自己的淨水裝置。那裡從未需要擔心缺乏淨水。而在外面，事情並不一樣的。在外頭的水，不乾淨，還有輻射汙染。這樣的水很難維繫生命。如果我們能改變這一點，就有機會重建人類社會，讓一切從頭來過。
“我們難道就不能就回到Vault，回到那個時候的生活嗎？”
“我想Overseer是不會同意的了。已經做了的事，是無法重來的。但如果我們成功了，實現了Project Purity，我們可以在外面的世界，建立起新的生活。”
“你真的認為可以這是辦得到的嗎？要讓這個運作起來？”
“如果不是，我不會站在這裡。我得到Braun博士那的知識，我知道這一切是可以辦得到的。這就是為什麼找到G.E.C.K.非重要，我們得越快越好。這是Project Purity的關鍵。”
“我媽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我了解你會問這麼多問題，這麼多年來，我告訴過你的。可是，關於你媽的事…我沒有對你說過謊，從來沒有。她為了生你而死的。那是個艱困的時刻，她很希望見到你出世，她想著你的一切…請相信，她是真的很愛你。”
“我懂了。很開心能跟你說這些話。”
接著，老爸幾乎是用跑的，往Vault之外移動。我跟在後面，穿過重重迴廊，回到Smith Casey的車庫，我們離開了Vault 112。
我建議老爸，可以點Pip-Boy的大地圖，採用｢快速旅行｣，直接抵達Rivet City，會安全很多…
回到Rivet City
來到Rivet City時，我發現老爸沒有在身旁。我打開地圖看…這Vault-Tec的衛星導航做的真棒…原來老爸還在路上。我想說他不可能會｢迷路｣，就縱身飛越吊橋到達航空母艦上。
往實驗室的路我很熟了，左衝右突，如入無人之境…呃，是不想理會其他船上的人啦，我直奔實驗室，找到Doctor Li—Doctor Li，才剛想說要不要直接跟她講，老爸就出現了！他們一見如故…呃，本來就是好朋友了嘛。他們一見面就聊起來了…
老爸正在說服Madison Li
Dad “跟你說過，我會成功的，我現在可以證明給你看了。”
Li “James！你回來了！”
Dad “還帶回來一個好消息。我關於Braun的論斷是對的，還有那個G.E.C.K.。如果我們能找到一組，我們就可以把它調整安裝到淨化裝置上。”
Li “我很想相信你，真的。只是這一切，太突然了。”
Dad “Madison，我跟你說，這些都是真的。我跟Braun當面談過。他確認了可行性。你知道，這是一直以來，我們期待的…”
Li “James，我…我不知道。都過了這麼多年了，還值得去嘗試嗎？”
Dad “改善在這片土地上人們的生活，怎會不值得？還能有比這更值得的事嗎？”
Li “James，你還未失去你的熱情，是吧。”
Dad “Madison，這對我來說，永遠都那麼重要。我知道你也是一樣。讓我們一起完成它吧。”
Li “James，可是我們並不具備｢G.E.C.K.｣。我可以集合小組，可是要其他人相信之前，我們得先證明這是有效的。”
Dad “我知道，這我有考慮過。在那設施的實驗室裡，有許多戰前的電腦。那裡面，可能會有用得到的資訊…根據最近的報告描述，在設施裡缺少電力供應。即使有資料庫，我們仍然無法取用。這是為什麼我們得現在前往，好讓整件事情完成。”
Li “你知道，如果別人要我做這些，我會立刻把他趕出Rivet City的。”
Dad “你也知道，如果那些都沒用，我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的。是時候了，Madison。”
Li “你實在是太可惡了。James，當這一切告一段落，你得請我喝一杯。我去集合他們。”
Dad “謝謝你，Madison。很高興還能在一起工作。”
Doctor Li很快地去招呼手下準備動身的事。老爸則過來交代我。
“我們得回去Project Purity那。那邊的電腦有我們找到G.E.C.K.最佳的機會。”
“可是那裡不是很危險嗎？”
“可能是。可是我們得去試，不是嗎？這對人們太重要了，不能讓恐懼阻擋我們。我們得立刻前往了。你要一起來嗎？”
我能說不嗎？答應老爸之後，就跟著他往傑佛遜紀念館移動。
一行人來到傑佛遜紀念館
組員各就各位
跟著一行人來到傑佛遜紀念館後，他們分散到各個崗位就定位。老爸他帶我走到圓形大廳的淨化裝置，巡視了一周，然後對我說。
老爸回到圓形大廳主控室
“我們到了。一切都要從這開始。你還記得，聖經裡，你媽最喜歡的那章節嗎？啟示錄21:6—我是阿拉法、我是俄梅戛、我是初、我是終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。
“你懂了嗎？這就是祂提到的。這淨化裝置，就是生命泉。這就是生命之水，你媽的夢想。沒時間再浪費了。我們開始吧。還有很多事情要做…”
老爸在說教…
“我們現在該做什麼？”
“這計畫在你出生後，閒置夠久了，很多地方已經損毀，還有進水的情形。我需要你去啟動排洪泵(Flood Control Pump)，以便將水撤走，這樣才能接近中央主機。”
“好吧。我該怎麼走？”
我猜應該是所有事情都要我來做才對。
“這些自動門，在進水期間會自動封鎖，你只能經由隧洞到達排洪泵那。”
我從圓形大廳(Rotunda)回到博物館及商店區(Museum and Gift Shop)，然後找到地下室通道(Sub-Basement)，進到地下室後，沿著牆上的｢排洪控制｣(Flood Control)指標走， 不久我來到一個開關前，旁邊還有個對講機。當我啟動開關的時候，對講機響起了老爸的聲音。
請認明Flood Control—｢排洪控制｣商標
前方就是排洪泵開關，上次來拜訪的變種人還在旁邊｢睡覺｣
“做的好，排洪泵已經被你啟動了。快回來吧，我要給你保險絲，等等還要裝上。”
回到圓形大廳找到老爸，老爸把三組保險絲交給我。然後交代我，究竟要作什麼。
“進水期間短路的保險絲，你得去把它們換掉。換上之後，自動門才會開啟，我們就可以進入中央主機。”
經由博物館及商店區，我回到地下室通道，同樣地，沿著牆上的指標走，｢保險裝置A1｣(Fuse Access A1)，幾個彎後就看到保險裝置A1，我把保險絲換上，旁邊的對講機馬上又出現老爸的聲音。
這次要認明Fuse Access A1—｢保險裝置A1｣的商標
保險裝置長這樣，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酒櫃…
“裝好保險絲後，你就可以進入中央主機了。不用回來控制室這，直接去吧。”
中央主機的門就在地下室入口樓梯下來的左前方，之前來過，那時門還不能開。現在可以開啟了。當門一打開，正前方是好幾個大型機櫃，中間是僅有的終端機。看這氣勢就知道，這一定就是中央主機了。
中央主機，這排場簡直讓人想起40年代的超級電腦
我靠近主機，旁邊有個開關，打開開關後，主機開始運作了。可是登入畫面遲遲沒出現，只有一直閃著｢花畫面｣，我找到旁邊的對講機，問老爸這是怎麼回事。
“看來主控室這裡還需要一點小維修。乾脆你回來幫我忙好了？等等。有一件事需要你先去做。Janice說，在通風口那個水管開關需要打開。那在你回來的路上而已。回到博物館那一層後，通知我，我再跟你說怎麼走。”
我回到博物館這一層，沿路上找對講機，跟老爸確定我的位置，和應該往哪走。他說的通風口入口，就在這個傑佛遜紀念館入口進來的正對面。我來到通風口入口，找到附近的對講機，再一次跟老爸確認。
“好了，你應該已經在那個給我們帶來麻煩的通風口外頭了。不用擔心，裡頭應該沒什麼危險。進去打開開關，放空管子。這樣就能把雜物沖掉，過濾器就能正常運作。”
“這會危險嗎？”
“不會，應該不會。你只要打開閥門，只要一下子而已。你進去之後，我沒辦法跟你聯繫，你會要從水槽那出來，然後再跟我聯絡。”
通風管道，傳說中怪物出現最多的地方
我進到通風管後，一直往前走，走到底，有個通往外面的門，我穿過那道門，看到了老爸說的那個制水閥。我把這個開關打開。外頭此時出現直升機降落，接著幾個身著重裝甲的士兵小跑步通過。我聽到老爸指揮的聲音…
打開制水閥後，外面居然演起電影情節了
“各位，我們現在有一些訪客。我不知道他們是誰，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。請在各自的崗位待著，我們把這事情處理完… Enclave？他們為何來這裡…？在哪？Madison！快鎖門！”
事情轉變得太快！似乎有人入侵傑佛遜紀念館，而這些人是…Enclave？這不就是廣播中宣傳軍旅生活的那個…？老爸他們似乎有危險！我得趕快回去！
回頭發現來時的路已經被封鎖，倒是另一邊的出口已經打開，這個老爸好像有提過…？不管了，先走了再說…開門之前我得小心一點，蹲低一點躲好慢慢通過…
柵門之後是一處往下的通道，中間有幾道防摔落的攔阻網柵，接著又是一道柵門，通過之後，我回到了傑佛遜紀念館地下室，水槽區正上方。我發現前方有一名正在警戒的Enclave士兵。他使用的是雷射武器，而我手中還是—獵槍…而護甲等級也差太多了，當我身上還穿著Vault 101的工作服時，對手都是動力裝甲了。他們用的動力裝甲，跟兄弟會的很像？還好這仗還是能打，靠我的潛行技巧跟爆頭打擊了。我在通風管上緩步前進，不讓對手發現我，接著—瞄準—爆頭—景象依舊過份殘忍…
解決了這個威脅後，我跳下，就到水槽區的走道上。接著，我小心翼翼地往圓形大廳前進。途中遭遇了幾個Enclave士兵，都被我一一料理掉。從他們身上搜刮出不少能量武器，而動力裝甲實在太重了，只好割捨留在原地。
被封鎖的控制室，與Enclave似乎對峙談判中
回到圓形大廳，我趕緊跑上主控室—而主控房已經被封鎖。老爸跟幾個人在裡面，有個穿軍大衣的傢伙似乎掌握了局勢，兩名Enclave士兵持槍在旁戒備。Doctor Li在控制室外，看起來非常緊張。
“主事的人立刻站出來，交出這計畫的所有文件。”
說話的人是穿軍大衣的人，看來正是帶領這批軍隊的首領。
Dad “實在很困難。這只是個私人計畫，不受Enclave管轄。我得請各位現在離開。”
軍官 “總統已下達命令，這個設施已納入美國政府管轄。先生，我可以認定，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是吧？”
Dad “是，我負責這個計畫。”
軍官 “那我再重複一次，據此命令，你需要交出所有跟淨化設施有關的文件、所有事物。”
Dad “很抱歉，恕難…”
軍官 “並且，你得協助Enclave研究人員，取得設施的管理和操作權限，即刻執行。”
Dad “上校…是上校嗎？很抱歉，這個設施目前還未啟用運作。從來都不能。我很擔心，上校你在這，只是在浪費你的時間而已。”
軍官 “先生，我最後一次重複。立刻退出撤離，交出所有的控制權。”
Dad “上校，我很肯定地跟你說，這個設施還不能啟用。我們從來都未能將實驗的結果複製上來…”
見到老爸無視軍官的權威，軍官接著槍殺在旁的一名研究人員。
Dad “啊…”
軍官 “我建議你遵從指示，以免發生更多傷亡。明白了嗎？”
Dad “是，上校…我會照你說的做，沒有必要再有暴力了…”
軍官 “你要交出所有有關這個計畫的文件，並且協助我們運作設施。”
Dad “好。給我一點時間啟動系統…”
接著老爸在控制台上做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操作…突然天搖地動，輻射能量大幅提高！老爸操作失敗了？！
軍官在我面前倒下，老爸則勉強支撐走到玻璃前，叫我快走、快走，然後也倒下了…
老爸在控制室裡自我犧牲，看著我，好像要說什麼…
在我身邊的Doctor Li，過來把我拉走，這陣錯愕讓我還不能回神，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…這一次好快、好突然！
“你爸他…沒有機會了…我們得離開，那些人還會來找我們。我們現在得撤離！
“你爸他啟動超載，犧牲自己，以免淨化裝置落入Enclave手中。他拖延時間，好讓我們逃離。那些人還會再來的，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，我們得離開，否則你父親就白死了。沒有人能救得了他了，裡頭的放射線等級可以直接致人於死，你進去只有死路一條。幾年前有個廢棄的通道，我們作為逃生路線用，我們一夥人應該都知道那路線。我們得馬上去那，走吧！”
跟著Doctor Li的腳步，從圓形大廳回到博物館區，她突然消失在一個轉角，原來那裡有個人孔洞，通往Taft隧道。我跟著進入Taft隧道，看見Doctor Li果然進來這個隧道。
就是這個人孔洞！害我差點找不到Doctor Li…
“聽我說，我們需要你。你是這裡，唯一具有戰鬥經驗的人。我們後方有Enclave追著，前方有…天曉得什麼在等著我們。要穿過這個通道，需要你的協助。我們得聚緊不能分開，快走吧。我們跟在你後面，好嗎？我們走！”
呃…這Doctor Li擺明把我當敵人的槍靶子用。也好啦，總比他們上前方挨打來的強。我的打法是敵明我暗，一個個摸掉，這技巧他們學不來的…
似乎長年有人住在這個地下通道裡…
隧道中充滿了Enclave大眼球，狂暴食屍鬼，輻射廢料桶，還有一攤攤在地上的未知綠色液體。Enclave大眼球，基本上並不具敵意，它們只是在通道中巡視，看到我也沒什麼反應，也沒有叫人來扁我，基本上可以不用理會。而狂暴食屍鬼在我的｢偷偷摸摸｣的淫威之下，還沒有一個能摸得到我的，通通命喪我的獵槍之下。輻射廢料桶跟綠色液體是必須遠離的，它們充滿了放射線，有些量級非常大，待太久是會致命的。
此外還有許多巡崗的Enclave哨兵，只要有威脅性都要放倒。在通過任何危險區域的時候，我都先叫Doctor Li一行人在安全處待著，我先去偵查、清除危險，再讓他們通過。這一路上，我對他們真好啊！
好笑的大眼球頭盔，一定要戴看看！
這通道最後，開啟某道門時，我們見到了鋼鐵兄弟會的士兵！看來應該來到安全區域了吧…正當要鬆一口氣時，身後突然冒出六、七個狂暴食屍鬼！兄弟會士兵提著火焰發射器往前狂掃，我也挑重點射擊，保護Doctor Li一行人。敵人很兇猛，但幸好沒傷到Doctor Li他們，傾刻之間，食屍鬼全命喪我們槍下。
最後終於抵達安全區域，兄弟會弟兄，你好帥啊！
旁邊一道梯子，我們爬上抵達地面。終於呼吸到地表面的空氣了。而前方不遠處，有座兄弟會士兵看守的建築物，我跟Doctor Li一行人往那個建築物走去。
我來到建築物前，先跟守衛打交道…
“我是Paladin Bael。你有什麼事，死老百姓？”
“你們鋼鐵兄弟會是…？”
Paladin Bael，Citadel守門員
不管遇到什麼人，反正先亂哈拉就對了！
“你想要喚起我的善良本性？很可惜，我沒那種東西。下面這訊息倒是可以免費送你—我們用手上這管大砲把變種人轟回老家，你們這些人晚上要睡得安穩都得靠這個。”
“裡面是不是有人可以教我使用動力裝甲呀？”
“當然有。不過你必須經過Elder Lyons那關，還有…算了吧，我不覺得你辦得到。滾遠點吧。”
“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Citadel—兄弟會要塞，你就在它前方，我們鋼鐵兄弟會的一個總部，屬廢都(Capital Wasteland)分遣部。”
“我可以進去裡面嗎？”
“不行。變種人，死老百姓，跟旅行商人，沒門。你算是哪一種？”
“那有什麼變種人的事，是我應該要知道的嗎？”
“有，他們在這個城市廢墟到處橫行，肆虐整個舊哥倫比亞特區。為自己，也當做為我們，離他們遠點。他們可容不下你們這種死老百姓的。”
這傢伙壞心地令人咋舌，竟將我們一行人拒於門外。但我看到Doctor Li往守衛大吼大叫。
“我是Doctor Madison Li！我們有一夥人需要避難，你們必須讓我們進去！”
“抱歉，女士。沒有許可的平民是不能進入的。你必須馬上離開。”守衛阻止Doctor Li。
而Doctor Li一個箭步貼上對講機，用同樣的高音量大喊著。
“Lyons！我知道你在裡面！我知道你聽得見！快給我打開這該死的門！”
門居然就這樣打開了…這比芝麻開門還神奇！
Doctor Li河東獅吼，門竟然打開了！
“我們可以進去了吼？！”
我打趣地對著守衛說。
“肯定。你們可以進去了。不過我不喜歡這樣，還有你。”守衛好像很無奈。
終於，我們一行人進入了兄弟會的殿堂，總算逃離了Enclave的威脅。
